发表时间:2007-08-29 17:20 点击:1615 评论:30
发表时间:2007-07-10 01:32 点击:441 评论:0
“我可以有一个名字吗?”她热切地看着他,“以后您就是我的主人了,请赐我一个名字。”
“名字?”他重复,有点心不在焉,仿佛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,这时他看见了一只蝉,一只死在冰雪里,藏在树挂上的蝉。冰挂像琥珀那样包裹了它,将它安置在树枝间。
蝉不是在秋天就停止了歌唱的吗?可是谁也不明白,为什么这一只竟会一直活到寒风凛冽的冬天,并且以一块玲珑透剔的冰做了它的棺椁,宛如一枚由玉匠精心刻的冰雕。
苏慕遮盯着那枚蝉魄看了许久,若有所思地说:“或者你可以叫这样一个名字,叫冰蝉,雪冰蝉。”
他给了她一个名字,同时给了
发表时间:2007-07-07 00:53 点击:107 评论:2
静翠湖畔,一袭单衣的苏慕遮身形萧索,仗剑独立,仿佛一道销魂的剪影。
赌坛大比武开幕在即,他在为了一个“赢”字而踟蹰。
他是一个武士。
擅饮,而不可以醉;
擅赌,而不可以输;
擅斗,而不可以死!
但是,只要下注,谁可保证不输?谁可永生不死?
赢得越多,输的畏惧便越重。
因为赌注已经在无形中与日俱积,一旦失败,输的将不再仅仅是财产,荣誉,还会有生命!
他赢得太多,已经输不起。
雪冰蝉双手托着件鹤羽斗篷远远地站在他身后,趑趄不前。天寒露重,她有心上去为主人加衣,却又怕打扰了他的沉思。更重要的是
发表时间:2007-07-07 00:46 点击:3 评论:0
城南酒吧。
酒吧里自然会有酒保。
酒保有男也有女。通常女酒保的打扮总比男酒保更新锐,更酷些。
这大概是因为女人做酒保多少有些不寻常,而不寻常的人妆扮起来必定会有些出人之处吧。
然而打扮得像竹叶青这般新奇出挑的,却还是令人匪夷所思,目瞪口呆。
这不仅仅是因为她穿得实在是太少了,少得几乎不能叫作穿衣裳,因为在这个以色取人的时代,三点上阵的女人并不难找,午夜十二点,随便选个夜总会进去,碰见女学生跳艳舞也不稀奇。
相比艳舞女郎来说,竹叶青穿得甚至还算多了,多得简直保守。花环胸衣,草裙热裤,手腕脚踝上都缠
发表时间:2007-07-06 00:49 点击:12 评论:1
很多很多年前,有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男人。
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,要受多少痛苦?
他是一个赌徒,一个武士。
在那个时代,高明的赌徒和卓越的武士总是合二为一的。
这是因为,有赌,就必然有输赢,有得失,有悲喜,有祸福,甚至,有生死。
赢的人自然开心,输的人却很不开心。
输的人会失望,会愤怒,会希望一切从未来过,那场失败的赌不曾发生,那个赢了自己的人从未存在过。
让一个人不存在总比让时光倒流容易。
何况,人们总喜欢把自己的错误归罪于人,迁怒于人,嫁祸于人。
所以,那个总是“赢”的人一定要非常善
发表时间:2007-07-06 00:07 点击:6 评论:1
某年某月,风日晴和。
村头井台边,桃花开得很艳,荆钗布裙的农妇在井边汲水捶衣裳,有骑士牵着马经过,向妇人讨水饮马。妇人的心早就允了,口头上偏不肯那么顺从,戏弄着:“好大一口井,你尽管喝,何必向我讨?”
夹七夹八,无非是为了多说几句话,将这异乡的俊美青年看个饱。
武士却烦了,忽然掣出剑来,将木盆一劈两半——我不喝水,你也别再想洗衣……
苏慕诧异:“竟有这样无理的人!且不解风情。”
蛇人妖媚地笑,只管轻轻地转动着水晶球:“看下去呀。”
水倾盆裂,妇人惊叫起来,围上前牵衣扯袖地纠缠不休。武士有
发表时间:2007-07-06 00:05 点击:9 评论:1
有个传说:
蛮荒时代,野兽成群,和睦共处。然而有一天,上帝造了人出来,成为万物之灵。兽们不高兴了,齐齐来找上帝理论,说:众生原本平等,凭什么人比我们高贵?我们也要做人。上帝被缠得无法,只好允诺:等到灯头朝下,水往上流,你们便都可以做人了。千年百代过去,世上发明了电,发明了灯头朝下的电灯,发明了使水往高处流的发电机,于是群兽也就都变了人。
然而竹叶青似乎有那种能力——可以透过表面看清那个人的本质到底是一种什么野兽。
她告诉苏慕:你是个冷血的人。你很无情,却有一颗易感的心。那颗心本来不属于你。它由一滴眼泪
发表时间:2007-07-05 00:00 点击:304 评论:1
忘记一个人需要多久?
忘记一个只见过两次的人,很难吗?
苏慕又开始做梦了。
不再是霰雪凄迷,不再是飞絮满天,这次的梦境比以往所有都清晰。
看得出是个大户人家的花园,园门做月洞型,写着“苏园”字样。
<花开成深紫色,那白衣的女子在<花丛中穿行,仍然是背影,但那是个多么美好的背影,纤腰一挪,弱不胜衣。她手里提着只小巧而翠叶纷披的柳条篮子,一路走便一路采。她的手不需要辨认选择,但是拾到篮中的花总是园中最艳最饱满的。
她就这样慢慢地装满了她的花篮,东一下西一下,花茎有长有短,似乎不需要插到瓶中已
发表时间:2007-07-04 20:10 点击:6 评论:1
苏慕自出生起便带着奇怪的记忆。
刚满十一个月,他已经会开口说话,可是不肯叫“爸爸”“妈妈”,却说:“我家不在这里,你们送我回家呀。”又指着来来往往的车子说,“都是四个轮子,可是怎么没看见马呢?”
便有人逗他:“你家在哪儿呀?你什么时候坐过马车?”
小苏慕答:“我家在朝歌,我有几十辆马车。”
便有好事的长辈查了典籍,说:“朝歌原在洛阳附近,离西安不远,不过,那已经是千百年前的称呼了。”
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。真正令他父亲苏浩瞠目的是在他六岁时,第一次带他进赌场,他抓
发表时间:2007-07-04 19:35 点击:9 评论:1
桑上在28岁的时候曾经遇见一个25的男人,他从见桑上的第一面开始就约桑上喝茶送大把大把的玫瑰。桑上喜欢泡很苦很苦的茶,喝茶的姿势忧伤的凝滞,桑上不喜欢那鲜红欲滴的玫瑰,可是面对那个男人的固执她却不知道如何拒绝。
男人在他28岁的时候要桑上嫁给他。正喝茶的桑上说了一句:“不可能。”转身离去。
那天晚上桑上对着窗外的月光,整夜无眠,她想到了也是一个月光清冷的夜晚,风温柔地为她披上一件衣服,爱惜地说:“萋萋,注意身体啊。”有风在的夜晚,清冷的月光也变的温暖。再想起那个固执的男人